林玄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所以,你注意我,是因为我说了不让步?」
「是其中一个原因,」她说,「还有其他的。」
「其他的,时候未到,不能说?」
「对,」慕容瑶说,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那麽一点,「你很聪明。」
林玄看着她这个表情,忽然感觉到了一件事——
慕容瑶这个人,说话的方式,和沈清辞表面上有几分相似,都是那种清冷的、JiNg准的、不多说废话的方式;但本质上截然不同。
沈清辞的清冷,是真正的克制,她的每一句话都是她认真衡量过之後说出来的,带着她一贯的严谨。
慕容瑶的清冷,不是克制,是选择——她选择让你看见什麽,你就看见什麽,她不选择让你看见的,你一定看不见,而且你很可能意识不到你没看见。
这种感觉,林玄做监宝博主的时候,接触过一类物品——那种看起来普通,但每一个细节都是JiNg心设计的高端仿品,表面上平平无奇,实则每一个地方都有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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