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出信号，我进来，这是说好的，」沈清辞说，然後侧过脸看他，「你刚才那句话，说得很好。」
「哪句？」
「''你动了我的朋友，这件事，我不会就这样过去''，」她说，一字一句，语气没有起伏，「很好。」
林玄看着她，沉默了几秒，说：
「清辞师姐，你这句''很好''，让我说什麽好。」
沈清辞：「不需要说什麽。」
「……好。」
两个人站在街边，夕yAn把石板路染成橘红，来往的行人从他们身边穿过，没有人注意到这两个站在墙边说话的年轻人，以及他们之间那个说不清楚的、细小的、轻轻的什麽。
林玄握着那枚留声珠，感受着它微凉的触感，说：
「这个交给你，你帮我提交给宗门，」他说，「我不确定流程，你b我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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