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
「在一个天宸宗外门弟子手里，她在打斗发生後不久，在附近的山洞里捡到的，」林玄说，「她不知道里面是什麽，只知道是件好东西，一直妥善保管着。」
老人的眼睛亮了，那种亮，不是对财物的觊觎，更像是如释重负：
「她叫什麽？」
「顾小鱼，」林玄说，「就住在这个院子里，我的同住人。」
老人看了看院子，深x1一口气，闭上眼睛，又睁开，说了一个字：
「缘。」
然後他看向林玄，目光里有某种复杂的东西：
「你买走了上册，她捡到了下册，你们两个住在一起，一个有七属灵根，一个找到了装有功法下册的玉盒……」
他没有说完，但林玄听懂了他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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