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开张第一周,两人天天泡在那间破办公室里,忙的却不是「赚钱」的事,而是「怎麽赚钱」这件事,吵了起来。
「我们现在手上什麽都没有。」顾承峰在白板上画了个圈,圈里写着「钱」两个字,「先接一些小案子,帮人做网站、做小系统,先有现金进来,公司才活得下去。」
「不行。」沈翊摇头,「接那种案子,我要花时间帮人修一个烂系统、改一个按钮的颜sE,那些事,随便一个工程师都会做,不需要我。我脑子里值钱的东西,不该拿去做这种事。」
「那你说怎麽办?」顾承峰皱眉,「没有现金,房租谁付?」
「我们先把手上最强的东西磨利。」沈翊指着自己脑袋,「搜寻这块,我已经证明给快索看过,有用。与其接十个小案子赚小钱,不如把这套技术做得更完整,去谈一个真正看得懂它的价值的大客户,一次谈成一笔够用半年的钱。」
「你这样讲很好听,」顾承峰翻了个白眼,「但万一半年都没等到那个大客户呢?我们喝西北风?」
两人在那间cHa0Sh的办公室里,你一句我一句,声音越来越大。窗外,楼下卖面的摊子飘上来一GU油烟味,混着两人争执的声音,吵得楼上邻居敲了敲天花板。
吵到最後,还是顾承峰先软下来。
「这样好了,」他叹口气,「我们各退一步。我去找两三家看起来愿意付合理价钱、又真的懂技术价值的公司,不是随便接烂案子。你呢,先帮我把手上这套搜寻的东西,包装成一个看得懂的东西——你脑子里那些厉害的道理,我听得懂,但别人听不懂,你要把它变成一份客户看得懂的简报。」
沈翊想了想,点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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