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办公室不在最里面那圈,也不在最外面,而是在白阶中层和旧资料区交界的地方。
走廊很长,两边墙面一半是主城区那种半透明白材质,一半却还留着早年没拆乾净的实T墙面,像这条路本身就还没被整理成只有一种语言。
进门後,静书第一眼看见的不是人,而是一张摊开的纸。
那纸很旧,纸边有点毛,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手写注记,有些甚至被改到看不出原句。
它和这间过於乾净的办公室放在一起,显得突兀得近乎刺眼。
男人走到桌後,没有坐。
只是用手指按住那张纸的一角,看着她说:
「沈静书。」
不是确认身分,更像先把名字放在桌上,看看它会不会自己往哪里偏。
「昨天早餐店点菜单背面的那句,你看见了吧。」
不是「我知道你去了哪」,而是直接切到她真正会疼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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