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笔尖落在周予衡学校外围那一圈。
「真正麻烦的是这里。孩子会把最後一页带出去。」
白阶要收的是「场」,可场不是一间店、一间教室、一个房间。
它其实长在很多会彼此传递的小地方里。
教室里留的最後一页,会被带去早餐店。
早餐店里的收据纸,会被夹进图书室借出去的书。
图书室里看到的版本差异,会被抄到公司便条上。
公司便条又可能跟着某个家长回到孩子手里。
一旦这样流起来,方法就不再只属於单一环境,而会变成土壤。
「所以你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把这三种东西藏好。而是让它们在72小时内,先学会自己长到别的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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