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陈叔负责最後一页。不是守作业本,是把先留着这个动作拆出去。」
「拆去哪?」
「收据纸背面,便利贴,借书卡,家长签名栏旁边,文具店试写本。任何一个人本来就会顺手留一句的地方。」
静书想起祁远徵说过的:
文明不是靠删掉东西稳住的,而是靠让人慢慢觉得那些东西不太需要了。
反过来说,只要「顺手留一句」重新回到很多地方,人就会慢慢再次觉得:
原来这种东西本来就该存在。
高临川最後才把目光落在共同停留截片上。
「这个先不要散。」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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