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临川住的地方,b祁远徵那里还不像主城。
不是更旧,而是更空。
一栋夹在第十五环和第十六环交界处的废弃商办楼,外墙一半还挂着早年企业搬迁後没拆乾净的字样,玻璃却几乎全黑。
大楼里没有自动导引,也没有任何主城常见的那种柔白提示灯,楼梯间甚至连扶手都带着一层薄薄的冷灰,像这里很久没被系统认真算进「可居住X」的范围里。
林叙带静书上到七楼时,只说了一句:
「他不喜欢人太多,也不喜欢人太快。」
可真等门打开,静书才知道,高临川和祁远徵完全不是同一种人。
祁远徵像一张被折过太多次、已经带着裂痕的纸,高临川则像一块被磨得很平、却始终不肯顺着谁的手长成正方形的石头。
他看起来大概三十五、六岁,个子不高,头发很短,穿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深sET恤,屋里也乾净得近乎过分。
没有满墙纸张,没有旧稿堆积,只有一张桌、一盏灯,和几个摊开的城市路网图。
他看见静书进门,没寒暄,第一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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