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上第一阶楼梯时,木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的手扶上磨得发亮的木质扶手,指尖感受到表面无数次被触m0後留下的平滑触感。
「楼梯的第三阶还是老样子很容易打滑要注意对吧——」
她抢在老苏开口前说出这句话,语气带着一种轻快的怀念,像是翻出了一段尘封的记忆。她没有回头,但脚步在第三阶前顿了一下,刻意踩在靠近墙边的位置——那是以前她学会避开打滑区域的方式。
然後她继续往上走。楼梯间的灯是感应式的,昏h的灯光随着她的脚步逐一亮起,又在身後逐一熄灭。木质阶梯在她脚下发出规律的声响,夹杂着二楼走廊尽头那扇窗户渗进来的夜sE。
她走到走廊底,左手边最後一扇门。门把是那种老式的圆形h铜把手,表面有些氧化痕迹。她转动门把,推开门——房间不大,大约三四坪。一张单人床靠墙摆放,床单铺得整齐。床头柜上有一盏小台灯,旁边放着一个空玻璃杯。衣柜是嵌入墙壁的老式衣橱。窗户挂着半透明的窗帘,街灯的光穿过布料,在房间里形成柔和的漫S光。
空气中确实有一层薄薄的灰尘味,但不算太重。她走进房间,顺手带上门,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她站在房间中央,安静了片刻。没有米卡的声音在脑海中浮现,没有即时的系统反馈,没有数据流在意识底层流动——那种突然的「安静」。她眨了眨眼,意识到这是许久以来第一次,她真正「自己独自」待在一个空间里。
楼下传来老苏敲击键盘的声音,隐约而规律。窗外的街灯在窗帘上投下一块方形的光斑。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老苏给的黑sE短K已经换上,破损的牛仔K被她留在一楼柜台边的垃圾桶里。大腿lU0露的皮肤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
她在床沿坐下,床垫轻微下陷。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温热的触感。她闭上眼睛,慢慢吐出一口气。
楼下隐约传来老苏的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地对米卡说话:「好了小姑娘,让我们来看看你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