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秀晶。」
「在。」黎秀晶挺直了背脊。
「暂停所有针对宜兰盲区的系统级别直接打击。收回你的认知清除小队。」庄宗翰下达了令人费解的命令。
「但……」黎秀晶想要反驳，却被庄宗翰抬手制止。
「系统不能直接攻击原始码的庇护所，但人类可以。」庄宗翰的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光芒。「去启动我们在人类世界布下的世俗代理人网路。利用地下黑帮、跨国佣兵、甚至是那些为了金钱可以出卖灵魂的亡命之徒。」
「用金钱、权力、yUwaNg去驱使他们。让这些由最纯粹的人类恶意构成的实T，去把那个隐藏在山里的防空洞给挖出来。」
「系统的代码杀不Si他们，那就让人类的子弹、刀刃和背叛来完成这项工作。」庄宗翰看着星空投影，彷佛已经看到了那残酷的未来。「我要看看，当他们引以为傲的人类情感，变成刺向他们心脏的利刃时，沈心辰和那个天真的nV孩，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白若冰。」
「在。」
「你的灾难核批处，不要再浪费预算在他们两个人身上了。」庄宗翰的声音变得更加冰冷。「把你的预算，用在江清雪的社会关系网上。她的闺蜜林又晴，她的弟弟江清宇，甚至那个卖面的阿水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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