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不适合当老板娘，我还是归还给您。後续我会自己想办法处理。」将产权转让书放在桌上并推还给藤木浩二。
「江小姐客气了。」藤木浩二笑着饮尽了杯中酒。「这种世俗的麻烦，用金钱和权力很容易解决。真正麻烦的，是隐藏在这些事件背後的东西。」
藤木浩二转向沈心辰，神sE变得严肃起来。
「沈君，你刚才说，庄宗翰利用了厄运砝码。这到底是什麽机制？难道系统可以随意控制人类的思维吗？」
沈心辰轻轻晃动着手中的酒杯，看着酒Ye在杯壁上留下的透明泪痕，大脑开始快速调取他曾经作为机率工程师时的知识库。
「系统并不能直接控制人类的思维。」沈心辰解释道，语气中带着一种对系统底层逻辑的绝对了解。「如果系统能直接修改人类的大脑，那它早就把我们变成一群只会执行指令的机器人了，根本不需要设置认知滤网。人类的情感和意识，是系统无法直接g预的原生代码。」
「那赵大伟为什麽会突然像疯狗一样咬着我们不放？还JiNg准地找到了这个极其隐蔽的俱乐部？」江清雪不解地问道。
「这就是宏观机率的恐怖之处。」
沈心辰将酒杯放在桌上，用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两个相交的圆圈。
「系统无法改变赵大伟的想法，但系统可以改变赵大伟周围的环境变数。赵大伟这个人，本身就极度贪婪、嫉妒心强，且对清雪有着强烈的敌意。这在他的因果线上，是一个非常明显的弱点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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