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核心的地下深处，通往伺服器的物理闸门前，必然守卫着大量的清除者。那不是我们靠一两本书的资讯炸弹就能解决的数量。」
江清雪听得头皮发麻：「这简直是个Si局啊！我们连外围都进不去吧？」
「不，有一个方法可以打破这个Si局。」沈心辰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系统的防御机制，是建立在逻辑与因果的基础上的。它透过JiNg确的计算来预判我们的行动。那麽，如果我们制造一场规模大到连因果母机都无法计算的绝对混乱呢？」
「绝对混乱？你是说……像莫爷爷的书店那样？」
「b那个还要大。我们需要一场席卷整个台北市中心的机率暴走。」沈心辰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空。「只要外围的因果线彻底崩溃，系统的算力就会被强制分散去进行维稳和修复。到那个时候，通往地下核心的防御网，就会出现致命的破绽。」
「可是，我们哪来那麽大的力量去引发整个市区的机率暴走？」江清雪疑惑地问。
沈心辰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左手腕，那里曾经有一个代表着因果管理局最高权限的特徵锚。
「我们没有。」沈心辰的声音变得极度冰冷。「但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或者说有一个疯子，他毕生的梦想，就是撕裂这套系统的逻辑，将世界推入混乱的深渊。」
江清雪愣了一下，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个穿着深紫sE天鹅绒西装、手里总是抛着一枚古铜sEy币的诡异身影。
「你是说……柯明羽？！」
三、失去逻辑的早晨与崩塌的因果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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