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很痛，你忍着点。」江清雪咬着下唇，轻轻地用酸痛药膏涂抹着他红肿的部位。
「清雪。」沈心辰看着近在咫尺、神情专注的nV孩，突然开口。
「嗯？弄痛你了吗？」江清雪连忙放轻了动作。
「不，我只是……在感受这种感觉。」沈心辰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脆弱。「痛觉。这是因果管理局在培训机率工程师时，第一项被强制剥夺的生理机能。因为系统认为，痛觉会g扰逻辑判断，会产生不必要的恐惧与同情心。」
沈心辰看着江清雪那双清澈又明亮的眼睛。
「但在这几天里，我受的伤、流的血，b我过去二十八年加起来的还要多。可是，很奇怪……我竟然觉得，这种会受伤的感觉，b以前那种绝对的冰冷与完美，要好得多。」
他伸出右手并轻轻覆盖在江清雪正以蹲姿的膝盖上。
「因为这种痛觉在提醒我，我不再是一段被编译好的代码。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能感觉到你的温度，能看到你为我流泪。这是我用满级的算力和工程师的身分，换来最珍贵的东西。」
江清雪的腿微微一顿。她抬起头，看着沈心辰微微转头，那深邃得彷佛能将人x1进去的目光。
这个曾经把「机率」和「KPI」挂在嘴边、冷酷得像块冰山的男人，此刻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向她诉说着成为「人类」的喜悦。
江清雪的心跳漏了半拍，她的脸颊泛起了一抹微红。她连忙低下头，掩饰自己的慌乱，很快地涂抹好背部的红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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