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Si不了。」
沈心辰艰难地站了起来。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彷佛移了位。更糟糕的是他的大脑，此刻就像是被塞进了一个疯狂运转的果汁机里，无数破碎的画面、不属於他的记忆碎片，正在他的意识边缘疯狂闪烁。
这就是失去系统「免痛模块」与「JiNg神屏障」後，身为一个「人类」所必须承受的重量。
「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沈心辰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那双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依然保持着惊人的警觉。「资讯大爆炸虽然瘫痪了清除者，甚至短暂地炸穿了系统封锁的局部环境，但这种规模的熵值异常，绝对已经触发了因果管理局总部的最高级别警报。最多三分钟，白若冰和内部稽核室的追兵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过来。」
「感觉你伤得很重，我们能逃去哪里？藤木先生的俱乐部吗？」江清雪担忧地说道。
「不行。俱乐部虽然有物理防御，但一旦我们回去，就会把庄宗翰的视线引过去。藤木浩二现在是我们在人类世界唯一的後援和情报网，不能暴露他。」
沈心辰深x1了一口气，强忍着大脑的眩晕感，目光扫过不远处那条依然寂静的牯岭街。
「我们现在是真正的幽灵。没有身分证、没有健保卡、没有数位支付。我们不能去医院，不能住旅馆。我们需要一个……完全不需要任何社会信用背书、充满了随机现金交易与流动人口的三不管地带。」
江清雪的大脑飞速运转。身为一个曾经为了解开发案而跑遍台北市每一个Y暗角落的房仲，她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一个地点。
「我知道一个地方！离这里不算太远，在万华和中正区的交界处，有一栋还没完成产权整合的废弃商住混合大楼。那里的一楼和地下室被改造成了二十四小时无人自助洗衣店和廉价网咖。那里连监视器都是坏的！」
「就去那里。」沈心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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