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放下J毛掸子，推了推老花眼镜，用那双充满智慧与沧桑的眼睛看着沈心辰，又看了看躲在柜台後面的江清雪。
「年轻人，不要这麽紧张。我叫莫子期。」老者微微一笑，「在因果管理局的绝密档案里，你们或许看过我的名字。我是一个，在四十年前就应该被格式化，却侥幸活下来的……前任异常点。」
八、加密客户与夜市的指引
二手书店内，空气彷佛凝固了。
沈心辰SiSi盯着自称莫子期的老者。前任异常点？这在因果管理局的历史上是绝对的禁忌。所有被标记为异常的人类，最终的下场只有一个——被灾难核批处物理抹除，从宇宙的历史中彻底消失。怎麽可能有人能逃过系统的追杀，还大摇大摆地在台北市区开书店？
「你说你是异常点？证据呢？」沈心辰强撑着站起来，虽然算力耗尽，但他依然保持着工程师的防备姿态。
莫子期没有生气，他缓缓走到一张旧藤椅前坐下，指了指自己的左耳。「证据就是，我为了欺骗系统的判定逻辑，主动切断了自己一半的因果线。代价是，我永远失去了左耳的听力，以及……被剥夺了拥有未来的权利。在系统的资料库里，我是一个处於薛丁格状态的Si人。」
沈心辰的瞳孔微微收缩。主动切断因果线？这种极端的手法，只有对系统底层逻辑极度了解的骇客才可能做到，一个普通人怎麽可能……
「老伯，您说您也是异常点？那您以前是不是也特别倒楣？」江清雪从柜台後面探出头来，她那无可救药的乐观与好奇心再次战胜了恐惧。她看着莫子期，彷佛找到了某种同病相怜的组织。
莫子期看着江清雪，眼神中闪过慈祥。「倒楣？呵呵，妹妹，那只是系统试图把你拉回平庸轨迹的微调手段罢了。当你的韧X超过了系统的容忍度，倒楣就会变成灾难。就像今天下午那场试图砸Si你的气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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