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寂。防火巷里只剩下远处传来的警笛声和滴滴答答的雨声。
沈心辰没有去解释为什麽他最後改变了主意，也没有说他是如何为了救她而违抗了整个因果管理局。他不需要一个NPC的感激。他只是习惯X地用最冷酷的事实，来拉开自己与人类之间的距离。
他以为江清雪会崩溃，会尖叫，会骂他是杀人凶手，然後转身逃跑。但江清雪没有。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沈心辰。看着他苍白的侧脸，看着他因为失血而微微颤抖的手指，以及他那件为了保护她而被碎石划破的风衣。
「可是，你最後还是拉了我一把。」江清雪的声音出奇地平静。她向前走了一步，无视了沈心辰「不要靠近」的警告，站在他的面前。
「你说你是系统的维修工，你说你安排了那块招牌。但是，当爆炸发生的时候，你没有自己逃跑，你把我抱在怀里，替我挡住了石头。」江清雪直视着沈心辰的眼睛，「我虽然数学不好，不懂什麽机率和代码。但我知道，一个想要杀我的人，是不会用自己的身T来保护我的。」
沈心辰的手指僵住了。他看着江清雪。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穿透了层层伪装、直达事物本质的纯粹。
「认知滤网」不仅仅是物理上的隐形，它还是一种情感的隔离。在局里待久了，所有的工程师都会逐渐失去作为人类的同理心，变成只看数据的机器。沈心辰一直以为自己是这方面做得最好的。他厌世，他冷漠，他把万物看作Excel里的数字。
但现在，这个被系统判定为Bug的nV孩，却用最简单的「人类逻辑」，轻易地击碎了他苦心经营的防御机制。
「你太靠近了。」沈心辰突然转过头，声音有些不自然。「我的终端机讯号被你g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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