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辰仰躺在地上，用力地喘着气。他的大脑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那是强行违规调度算力所带来的「因果反噬」，虽然不致命，但足以让他接下来的三天都处於生不如Si的偏头痛状态。
「该Si的……这b写一百份KPI检讨报告还要折寿……」沈心辰在心里暗骂。
他感觉到压在自己x口的那个柔软身躯正在微微发抖。江清雪紧紧闭着眼睛，双手SiSi地抓着沈心辰风衣的前襟，像是一只受惊的小猫。
沈心辰叹了口气，准备推开她，站起来离开。按照常理，他刚才虽然做出了物理接触，但在「认知滤网」的作用下，江清雪的大脑会自动将这一切合理化。她会认为自己是运气好，刚好摔倒避开了电线，而刚才抱着她在地上滚了一圈的「东西」，可能只是路边被风吹来的、一个特别大的人形垃圾袋。等她站起来後，她根本不会记得沈心辰的脸，甚至不会意识到这世界上有他这个人的存在。
这就是机率工程师的悲哀，永远的幕後黑手，永远的透明人。
「你可以起来了，危机解除了。」沈心辰冷冷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任何情绪起伏。他准备等江清雪站起来发呆的时候，转身隐入黑暗的小巷中。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彻底粉碎了沈心辰二十八年来对这个世界底层逻辑的所有认知。
九、认知滤网的盲点
江清雪没有像沈心辰预期的那样，一脸茫然地爬起来，然後对着空气发呆。她听到了沈心辰的声音，身T突然一僵。
然後，她慢慢地抬起头。那双清澈、明亮，却还带着未褪去惊恐的眼睛，直直地对上了沈心辰那双总是写满厌世与疲惫的深邃双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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