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低声问:「老师又怎麽了?」
她弯腰捡粉笔,手指却抖得抓不起来。
教育处代表感受到那一刻的羞辱。
不是来自学生的笑。
而是来自她明明已经快要崩溃,却仍被迫站在讲台上,证明自己是一位情绪稳定、适任、能够继续教学的老师。
「从那天以後,我太太开始失眠。」
丈夫说。
「她不敢关灯,不敢一个人待在房间,也不敢看手机。有人传讯息给她,她会吓到。学校打电话来,她也会发抖。」
他望着主席台。
「医生说,她有忧郁症,还有明显的创伤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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