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回答。
窗外,海浪依旧按着熟悉的节奏拍向岸边。
可在每一道浪声之间,诺宁都隐约感觉到一段正在逐渐缩短的沉默。
那个深海中的存在,或许并不理解人类。
它只是耐心地听着。
记住每一次钟鸣、每一次敲击,以及每一个曾经回应它的声音。
教堂里沉默了很久。
窗外的风绕过屋檐,推动晾在後院的白布。布角拍在木架上,声音很轻,一下,又一下,没有固定的间隔。
诺宁坐在长椅边缘,手指仍有些冰冷。
方才那段聆听留下的迟滞还没有完全消失。阿德里安放下杯子的声音,总要过了片刻才真正抵达他的耳中,像所有声响都隔着一层看不见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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