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宁感觉到那道意念在自己传出的记忆周围徘徊。
祂一次次靠近NN留下的空椅,靠近那只多年没有换过位置的杯子,也靠近老人谈起爷爷时,眼里那点微弱却始终没有熄灭的光。
祂并没有真正看见NN。
祂看见的只是一种痕迹。
一个存在离开後,仍留在另一个生命里的痕迹。
离开。
仍被留下。
两GU彼此矛盾的感受,在深海般的意识中反覆重叠。
诺宁的头开始疼了。
那疼痛不像尖锐的刺,更像有冰冷的水正从颅骨内侧缓慢上升。耳中的嗡鸣逐渐变沉,他甚至听不清阿德里安在身旁说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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