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他没有在最後加上句点。
笔尖悬了一会儿，又在下一行留下两个字：
>先等。
那不是放弃。
只是暂时不让一点留在石缝里的盐，替所有尚未发生的事情作出回答。
傍晚前，窗边两片苹果的差别仍然很小。
沾过普通清水的那一片，切面已经泛起一层淡h；滴过样本水的那一片则稍微乾一些，边缘向内缩起，像被风吹久了。
安娜把两只小碟移到光线更亮的地方，低头看了一会儿。
班恩站在她身旁，也跟着低下头。
「哪一片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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