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得怎麽样？」
奥利佛把小册往她面前推了一些。
「您听过赫德这个姓吗？」
老人原本还带着笑意，听见後却微微眯起眼睛。
她没有立刻回答。
先用指尖在桌面轻轻点了一下，像是在翻找一段放得太久的记忆。
「赫德……」
教堂里的声音并未因此停止。
厨房仍有锅盖碰动，後院传来班恩追J的脚步，窗外也有人推着木车经过。
可桌边几人的注意力都落到老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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