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宁低头看去。
那一页确实b前後稍h,也厚一些。上面只写着几行平常的记录:
>秋末,北边三户迁走。
井水发苦,两张渔网腐坏。
次年春,旧屋拆除。
「这里少了一个字。」
奥利佛指着第二行末尾。
斜斜照进来的晨光里,纸面上有一道极浅的刮痕。像曾经写过什麽,後来又被人用刀尖慢慢削掉。
诺宁看了很久,才勉强辨认出那里确实有一个字的空位。
「可能写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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