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他。」
诺宁回想片刻。
哈洛只是短暂停留在河谷镇，像许多从远方走来，又准备继续前行的旅人一样。他留下的话不多，身影却让诺宁第一次意识到，有些人并不把任何一座城镇视为终点。
「他已经离开了。」
「知道他去了哪里吗？」玛丽亚问。
「不知道。」
诺宁说完，忽然觉得这三个字在旅途中出现了许多次。
不知道古老石路由谁铺成。
不知道白雾里藏着什麽。
不知道那棵古树活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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