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对话让众人紧绷的神情稍微松动。
诺宁却仍望着封住的裂口。
守隙者的情绪正在慢慢退去。
痛苦仍在,疲惫也没有消失,但那道尖锐警戒终於减弱,化成一种沉重而安静的平稳。
在最後一幅破碎画面中,诺宁看见那道庞大轮廓重新伏到石墙前。
它没有看向教堂。
只将一部分粗糙肢T抵住新封好的铅板。
随後,一个极淡的意念落在他的感知边缘。
不是话语。
更像一个被重复许多次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