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里,那些黑线并没有真正牵引空壳向上。
它们正在以空壳为饵,将另一种看不见的线,悄悄系向教堂里的人。
其中最清晰的一条,正朝诺宁延伸。
不是因为他站得最近。
而是因为他曾经听见门後。
诺宁猛地睁开眼。
「不要回答它叫的任何名字。」
玛丽亚立即看向他。
「它又在叫你?」
「它在等我们回应。」诺宁喘了一口气,额角的疼痛再次加深,「那具身T不是要走进来。它只是想让教堂里有人承认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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