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划出第二道。
奥利佛盯着那两道痕迹,脸sE逐渐发白。
「它不是在指北方。」
众人转头看向他。
奥利佛抬起手,指向厚布上逐渐成形的图案。
那不是方向。
而是一条从海岸向下延伸的石道。
在石道最深处,垂锤的尖端停了下来。
h铜垂锤停在厚布上。
尖端压着那扇门的位置,细链仍在极轻地颤动,彷佛握住它的人刚刚才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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