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宁的脚步停了一瞬。
「别同情它。」
阿德里安没有回头,却像看见了他的迟疑。
诺宁轻轻抿住嘴唇。
「它好像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麽。」
「未知是否有恶意,与它会不会伤害你,是两件不同的事。」
阿德里安侧过脸,目光严肃却并不冰冷。
「我们可以理解害怕的声音,但不能因此把门打开。」
最後一截黑线被塞进铁盒。
霍尔特猛地压下盒盖,从桌上抓起蜡烛,将融化的蜡沿着缝隙滴了一圈。火焰在他的手中晃得厉害,几滴热蜡落到指背,他却像没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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