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乐把那台星光sE的Air放在书桌上，开了机。
开机动画放完，他就已经打开了终端。他把需要装的东西列了个单子，da、CUDA、PyTorch、几个依赖包，然後开始按顺序来。第一行命令敲进去回车，进度条开始跑。他靠在椅背上，看着那些字符在屏幕上滚动，心想这b他那台老本子快多了，至少启动的时候不会先喘三口气再开始工作。
他上次装环境是两年前，在他那台旧本子上，装了一下午，中间还崩了两次，最後勉强跑起来，内存占用一到七八十就开始卡。
这台不一样。进度条走得很快。他又敲了几行，然後起身去接了杯水，回来坐下继续看屏幕。外面走廊里有脚步声，水房的水声，有人在打电话，声音从门缝里透进来，隐隐约约的。宿舍楼周五晚上b平时热闹一点，有人在聊天，有人好像在打游戏，他没在意。
门开了。韦亦夕推门进来，书包斜挎着，头发有点乱，进来一眼就看到了书桌上那台还在装环境的Air，在门口停了一下。
「哎哟喂。」他说，「新电脑？」
「嗯。」
韦亦夕把书包扔到床上，凑过来看了两眼，又看了看何乐，眼睛亮了一下，那种「我猜到了」的表情。「谁送的。」
「买的。」
「谁买的。」
何乐没有回答，他把视线放回屏幕上，进度条还在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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