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又添了这对铃铛。用ymI不绝的响动，时刻提醒他，他有多贱，离了这些，离了主君，什么也不是。
“好看。”沈行简端详自己的作品，指尖拂过金铃，引来细碎轻响。他满意叹息，手往上，不轻不重r0u了r0u一边绵软。谢聿殊猛地一颤，咬住牙。沈行简低笑，手往下探，那里被香膏润泽，侵吞了长指。
谢聿殊闭眼，喉结微动，将闷哼咽回。身T在长期药物侵蚀下变得可悲地敏感。心里翻涌着恶心，那被调教熟的所在却自发吮x1，涌出更多Sh意。
沈行简感受到了，低低笑着cH0U出手，拿起一旁温着的羊脂玉势。那物件温润莹白，顶端雕成含bA0花蕾。他不容抗拒地推了进去。
“唔……”谢聿殊齿缝溢出一丝呜咽。身T被填满，饱胀、羞耻，却又诡异的充实。他不得不微微前倾，手肘撑住锦垫才稳住。
“含着。”沈行简拍拍他后腰，语气温和而不容置疑。“待会儿怀澈（沈惟清表字）要来议事，你去碧纱橱后，乖乖的，别出声。若让我听到一点不该有的动静……”他顿了顿，指尖抚过谢聿殊光滑后颈，“你父亲的事，可就难说了。”
“父亲”二字像生锈的锉刀，在他腐烂的心上又刮过一次。
他赤脚踩地，伏低身子，额头抵着冰凉的方砖地面，声音低哑柔顺，是刻入骨髓的驯服：“玉娘……明白。”
每说一次这名字，都是将“谢聿殊”的残骸再埋葬一分。
几乎同时，书房外传来小底恭敬的声音：“主君，大郎君来了。”
“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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