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讨厌喝酒。
他觉得这个东西让人神智不清,喝了酒的人,蠢得连猪都不如。
在老板拿出啤酒的刹那,他短暂露出了嫌恶的表情,但他觉得自己正巧需要麻痹一下过分跳脱的大脑,所以就鬼使神差地接过那罐啤酒。
打开啤酒罐後,他马上就闻见了使他无b厌恶的啤酒酵母味。他的嗅觉过度灵敏,导致当下马上联想到了呕吐味,还有血腥味。
啤酒下肚,那样的麻痹持续不久,接续而来的宿醉使他头痛yu裂。
他现在若是能说话,他的开头会是「李开怡啊.......」,但他不知道他要说什麽,或许只是装不下一肚子牢SaO。
他应该要重拾「压抑」这个能力,能够把喜怒哀乐表达出来的待遇已经失效。
空调刚开始运转起来,机械声喀喀作响,他在自己的位子上趴下,用外套盖住头。
半梦半醒间,他听到同事陆陆续续进来,他们清一sE地先前後打招呼,然後安静上几秒。上一个来的同事就会向下一个说一句「补眠」。
这样的模式持续了几十个後,被最晚来的人打断。
他听见那人步伐声逐渐放大,然後在他身边停下,下一秒,他的外套就被人掀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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