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门和近处一样高,一样宽。
门牌上空白的区域甚至同样清晰。
走廊在延伸。
空间却没有远去。
地砖的接缝明明朝着尽头汇聚,中间几条线却在半途偏离,又以不可能的角度重新并拢。
视线沿着它们向前,会产生一种轻微的错觉——
不是走廊向远处延伸。
是尽头正无声地向门口靠近。
安静得像从来没有活人走过。
也像所有走进去的人,都没有留下能够证明自己存在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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