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也好。现在客人都问那边能不能走。不能走，他们也走。出事又说餐厅没提醒。」
门关上後，h坤生拿起手机。
萤幕亮了。一封陌生号码传来讯息，没有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萤幕上放大的，是刚才那张照片右下角。那行手写字b实T照片清楚：「文件交付後，名册更正。」
h坤生看了一会儿。
他想把照片删掉，手指停在删除键上，最後只是把萤幕按黑。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拿起外套，走出包厢。
经过柜台时，老板娘问他：「乡长，今天菜还可以吗？」
h坤生停了一下。
「鱼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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