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齿痕其实很容易判断。虽然这副牙的牙弓形状已经完全变形了，但我们可以看单颗牙齿的创面。」陈法医边说，边用镊子指着Si者骨头上一个较深的凹痕，「最关键的是犬齿。如果是狗或r0U食X野生动物，犬齿通常会非常尖锐，咬下去会留下很深的锥状穿刺孔。但你看这几个犬齿造成的压痕，底部依然是相对平钝的切面，没有深入骨头的穿刺点。所以，这绝对是人的牙齿。」
手电筒的光束，在Si者骨头上的凹痕来回扫视。晃动的光束让人感到不安。
「但是人类的咬合力，不可能在颧骨上留下这麽深的痕迹吧？」宋允希冷静地反驳。
「人类牙齿虽然不像野兽那麽尖锐，但单纯讨论咬合力的话，其实高达五十到七十公斤。在特定的JiNg神状态下，确实有可能在骨头上留下这样的压痕。」陈法医停顿了半晌，沉思了一阵，「但说这是人类的牙齿，又有一个奇怪的地方……就是这个咬痕的上下间距。」
他用镊子b划着伤口上下两端的直径。
「你看这组上下齿痕的最大跨距——显示凶手几乎是一口，就包住了Si者的半张脸。再加上脸部边缘这些重叠的咬痕轨迹走向，说明他是在嘴巴张到极限的状态下，连续不断地疯狂撕咬。但正常人的下巴关节，根本张不到这麽大。」
宋允希入神地思索着，神情益发凝重。
「等、等一下，宋允希，我知道了——」张仕豪的声音在发抖，手里紧抓着的平安符像是快被他榨出汁来。
「学长知道什麽？」她回过神，稍微期待地抬头。陈法医也看了过去。
「这不是人g的！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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