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普通犹豫。
是召回。
梦中情人正在通过声音和气味把他往梦里拖。番茄汤、暖灯、那间没有争吵也没有账单的婚房，都在一点点覆盖现实咨询室。陆承远的手明明还在火柴盒上，意识却已经开始往另一个地方走。
Joey抬手，直接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啪。
声音清脆得近乎刺耳。
陆承远整个人一震。
他捂着脸，眼底的涣散被疼痛y生生打散，重新露出惊愕和羞耻。
“你打我？”
“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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