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忽然转换。
坐在家里餐桌旁,桌上的灯光很刺眼,刺得我几乎睁不开眼,同时也刺的我头疼。
一家人正在吃饭,父亲坐在主位,母亲低头喝汤,妹妹翻阅学校发下来的资料,大家都在说话,却没有人看我。
学费又涨了。
妹妹说「需要新的制服」。
母亲叹气「药快吃完了」。
父亲放下筷子。
视线落到我身上,那目光令人不适,像是在看某件不够值钱的东西。
父亲说:「当初就不该做邮差。」「没出息,一辈子送信能有什麽前途?」
我没有回答,无论回答什麽,结果都一样。
父亲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愤怒,反而带着一种我熟悉的东西,而是一种「你应该懂」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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