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布商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谁会做这种事？！"
"不知道。"叶知秋说，"但你媳妇说那个卖花的老头''说话声音很轻''，轻到什麽程度？"
钱布商转头问媳妇，媳妇想了想说："轻到我得凑近了才听得清……而且他没怎麽动嘴。像是有别人在替他说话。"
叶知秋"嗯"了一声，没有评价。
沈万山办事效率惊人。半个时辰之後，十二种药材和七种香全部送到了钱家。钱布商看着桌上那一堆瓶瓶罐罐和纸包，问了一个实诚的问题：
"真人，这些药……得花多少银子？"
"你不用管。"叶知秋说，"反正不是你出的。"
钱布商看向沈万山。沈万山笑了笑："记在沈府账上。"
钱布商鞠了一躬，没有再问。
叶知秋把那十二种药材拿出来，分成了十二份，每一份都不大，一小撮。然後把七种香也各取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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