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利亚……赶紧去帮加百列……”罗德低吼,棕色瞳孔里闪过前世罗得西亚丛林战的冷酷与今生守护妻子的悲情。
他一把抓住玛利亚的手,掌心温热却沾满鲜血:“我没事……腿已经接上了……你和天使长一起……封印那王八蛋……我在这里……用FRF2支援……别让他跑了……我们的拉钩……不能让魔鬼毁了……”
玛利亚泪水滑落,却点头。
她低头深深吻上罗德的唇,舌尖缠绵,带着哭腔却满是爱意:“罗德……你一定要活着……我爱你……纯纯的,只爱你一个……从沙坑堆堡那天起,从小学捉迷藏我迷路你背我回家那天起……我就只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吻得深而长,口水拉出晶莹银丝,她D罩杯紧紧压在他胸口,乳肉柔软溢出蕾丝边缘。
吻毕,她翅膀一展,飞身冲向战场,婚纱裙摆如白云翻飞,留下罗德一人靠在残骸旁,喘着粗气,却已从战术背心抽出FRF2狙击枪,架起两脚架,瞄准镜锁定远方。
与此同时,教堂废墟中央,加百列与撒旦的激战已进入白热化。
加百列穿着南非边境强化装甲兵连体作战服,灰绿迷彩布料被黑焰灼烧出道道焦痕,胸腹凯夫拉护板上布满划痕,头盔已被他摘下,棕金色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头部左侧太阳穴处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汩汩流血——那是刚才撒旦钢叉刺中头盔的瞬间,冲击力虽被头盔挡住大部分,却仍震裂了头皮与颅骨。
他一手捂住伤口,圣光缓缓渗入疗伤,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另一手紧握火焰剑,剑刃燃烧着金色圣焰,像熔岩般炙热。
他采用前世指挥天堂军团时的“天使突刺”战术——低姿冲刺,利用教堂残垣作为临时掩体,脚下步法精准如罗得西亚丛林战的“stopandgo”:先跃进逼近,再急停侧移,火焰剑从下而上直刺撒旦左翼关节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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