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却连一丝痛觉都感受不到。
“上帝……我他妈是个混蛋,不仅坏,而且烂透了。上辈子在罗得西亚丛林、安哥拉边境、南非雇佣兵生涯里,我杀的人够多了……我罪该万死……可玛利亚是个好女孩,她不该有这样的下场啊!”罗德的声音沙哑得像前世在安哥拉夜袭后,一个人坐在LandRover引擎盖上盯着血色残阳时的低吼。
他额头重重磕在石板上,发出闷响,鲜血染红了十字架下的地面。
“我求求你……把她还给我……我们刚刚登记结婚……我们拉钩过,从麦田捉迷藏那天起,从机场吻别那天起……她是我的妻子……我的玛利亚……”
教堂里烛光摇曳,圣母像慈悲的目光仿佛在怜悯他。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焚香味和蜡烛的烟气,却掩盖不住罗德内心翻涌的绝望。
前世纯白空间里,他穿着白色西装,抱着天使玛利亚吻她额头时,那份永恒的温柔;今世,他们刚刚在民政局签下名字,手牵手走出登记处,阳光洒在玛利亚金色长发上,她D罩杯在白色T恤下轻轻起伏,笑着说“罗德……我们终于结婚了”……
可一转眼,黑光吞没了她,只剩她最后那声撕心裂肺的呼喊:“罗德——!救我——!”
罗德拳头砸在石板上,鲜血飞溅。
他想起前世雾隐岛政变后,开着路虎抱着白石爱公主抱时,那份守护的铁血温柔;想起津巴布韦蜜月,玛利亚穿着70年代婚纱在废旧农场里转圈问“好看吗?”,然后扑进他怀里哭“罗德……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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