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万·希的嘴唇贴着我的颈侧,声音显得更闷了,可嘴唇的形状在我的皮肤上弯成了那个弧线,一点满足、一点施逞,裹上小妖精狡黠与自得的威胁论。
“骂了某个吵吵闹闹的杂鱼也不会停。”
“崔崔子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还没有醒啊。”
“——我醒着的时候某个家伙会停,但我现在还在做梦。”
妖精公主那样辩解着,语气里带着那种理所当然的、不容置疑的确信。一半傲气,一半娇气。
也不错。刚刚我知道芭万·希醒了。芭万·希也知道我知道。所以现在的话,妖精公主或许是睡着的。按照公主大人自己逻辑来说的话。
两个人之间有那种默契——那种不需要言说的、在亲密关系中慢慢建立起来的默契:只要芭万·希不睁开眼睛,我就可以假装她还在睡。
只要我假装妖精国的公主殿下还在睡,芭万·希就可以假装不知道自己发出的那些声音、身体做出的那些反应都被我看在眼里、听在耳中。
把那个叫做是热恋的二人、不列颠的黑侯爵和公主殿下彼此订立的、唯一稍微严肃点的条约,倒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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