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个角度,已经称不上是一个“微小的变化”了。
芭万·希的膝盖向外倒着、一条腿从毯子里完全伸出来,赤足蹬在床单上,足趾蜷缩着亮闪闪的品红——那个姿势,好似一个被打开至恰到好处的扇面。
手指已经从布料的边缘钻进去。
指腹触及了公主小姐最柔软的、最隐秘的、最湿热的部分。
那里的蝶翅、两边的翼展真正相较妖精少女那副身体其他任何地方都要娇嫩。
更薄、更滑,也更淘气。
更像某种活的、会在恋人触碰的时候主动迎上来的东西。
芭万·希已经湿透了。不再是局部、已然是泛滥。我的指腹刚一接触,就被那层粘稠的、温热的液体包裹了。
那些液体在少女体内积蓄了一整夜,或者更久——从昨天晚上上楼的时候就开始了积蓄。
从芭万·希在楼梯上回头看我、铅灰色的眼睛里带着那种“今晚不要看书了”的,分明透着娇嗔的光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在积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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