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拿着蒲扇,嘴里不干不净地又嘟囔了几句,然后摇摇晃晃地,转身走出了这间弥漫着罪恶气息与荒诞错过的女厕所,将门内那刚刚结束一场惊心动魄的禁忌、正沉浸在极致余韵与巨大恐惧中的妇人,以及那个或许就隐藏在某个角落、冷静看着这一切的少年,彻底留在了那片象征着秘密与沦陷的黑暗之中。
他错过了真相,也错过了最后一次,以丈夫的身份,介入这场正在悄然改变所有人命运轨迹的、隐秘战争的机会。
丈夫的脚步声和嘟囔声,终于彻底消失在门外远处。
隔间内,死一般的寂静重新降临,只剩下两人粗重未平、交织在一起的喘息,以及空气中那浓得化不开的、混合了汗液、体液与禁忌气息的靡靡味道。
王湛惠浑身脱力,几乎是瘫软在冰凉的陶瓷坐便器上,刚才那番在极度紧张与极致欢愉边缘的表演,几乎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和精神。
她的双腿依旧大大地分开着,踩在坐便器两侧的地上。
这正是刚才从门缝下能被看到的、用来伪装“如厕”的姿态。
而陈梓,在听到李兆廷弯腰窥视的瞬间,便以惊人的反应和臂力,用双臂稳稳地撑在了坐便器水箱两侧的木板上,将自己的身体和双腿完全悬空提起,悄无声息地避开了门缝的视角。
此刻,危机暂退,他才缓缓地、沉稳地将脚重新落回地面,但身体依旧保持着极具压迫感的、微微前倾的姿势,与坐在坐便器上的王湛惠,面对着面,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滚烫的呼吸。
王湛惠费力地抬起眼,脸上潮红未褪,泪痕与汗水狼藉交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