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陈梓一声低沉、带着惩罚意味的冷笑,腰腹猛地向前重重一顶,“那……以前……在家附近……到处……说哥哥坏话的……是谁?嗯?骚妹妹……你过去……不是最爱……在那些长舌妇跟前……编排哥哥?”
“呜……不敢了……不敢了!”王湛惠被他这一下顶得魂飞魄散,呜咽着、带着哭腔急急否认,身体剧烈颤抖,“妹妹……妹妹再也不敢了!妹妹……妹妹知错了……”
“现在……妹妹就想……就想被哥哥……用这个……天天干……哦哦哦……”熟妇人的神智在灭顶的快感中彻底涣散,言语更加大胆、直白,充满了被彻底征服后的、不加掩饰的渴望与依赖,也不管身前的男人是被她鄙夷多年的少年。
“妹妹……妹妹已经被哥哥……完全拿住了……喔哦哦哦……里面……要被……哥哥撞穿了……呃啊啊——!”
此时,熟妇人不再是那个刻薄的长舌妇,而是一个在极致欢愉与恐惧中,心甘情愿献上一切、只求被“哥哥”继续操干的“骚妹妹”。
终于,积聚在王谌惠身体深处、那滚烫粘稠、如同岩浆般的洪流,在少年最后几下凶狠到极致的撞击下,轰然决堤。
“呃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欢愉的嘶喊,猛地从熟妇人喉咙深处迸发。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早已酸软、敏感、酥麻到极点的宫口,在这灭顶的浪潮冲击下,不由自主地、剧烈地张开、翕开,一股滚烫、汹涌、带着独特气息的暖流,正从那彻底敞开的深处,不受控制地、源源不断地向外喷诵、浇灌。
然而,就在这极致释放、身体本应彻底瘫软、迎来短暂休憩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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