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哥哥……嗯……好深……撞……撞死婶儿了……慢……慢点……唔……太……太满了……”
她的声音,娇柔、破碎、带着浓浓的鼻音与求饶的意味,却又在每一个字句的尾音里,泄露着一种被彻底征服、被送上云端、却又贪恋这极致痛楚与欢愉的、无可救药的沉沦。
她就这样,一边用身体最丰腴的部分迎合着少年的每一次冲击,一边用最原始的声音,在少年的耳边,毫无保留地、彻底地叫起了床。
陈梓的唇也贴着王湛惠那滚烫、汗湿、微微颤抖的耳廓。
他每一次腰腹的挺动,都带动着他的身体更紧密地压向她,也让他的低语不可避免地被剧烈的喘息与撞击的节奏切割得断断续续、支离破碎。
“好……好妹妹……”少年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灼热的胸腔里,随着撞击的力道,艰难地挤出来,“是……是不是……很爽?嗯?”
这直白露骨、带着恶劣玩味的问询,随着他又一次强而有力的上顶,深深灌入熟妇人的耳膜。
那滚烫坚硬的龙头,也仿佛在用行动替他询问。
它一下又一下,势如破竹、披荆斩棘般,凶狠地、却又精准无比地,亲吻、研磨、贯穿着她身体最深处那片早已软烂如泥、却依旧敏感抽搐的、温软花心。
王湛惠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顶端,正一下下,结结实实地,撞击、碾压着她最敏感、最脆弱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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