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如此真实,如此鲜活,与她记忆中丈夫那日渐迟缓、偶尔还会早搏的、沉闷的心跳,判若云泥。
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巨大羞耻与更深沉渴望的“春心萌动”,如同野火般,瞬间席卷了她全身。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片刚刚才被彻底填满、却依旧空虚悸动的幽谷,因为这心跳声的刺激,而猛地收缩、痉挛了一下,涌出更多温热的湿意。
她再也忍不住,那只雪白、丰腴、带着些许软肉、此刻正微微颤抖的右臂,娇柔无力地、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依恋,缓缓抬起,环住了少年线条流畅、充满力量感的脖颈。
她的脸颊,滚烫地贴在少年的颈侧,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混合着汗味与雄性荷尔蒙的、令人迷醉的气息。
然后,她微微侧过头,将自己湿润、滚烫、带着气音与无尽媚态的唇瓣,凑近少年的耳廓。
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却又带着钩子般的、令人心惊的娇柔与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最羞耻、最渴望的角落里,泣血般吐露出来:
“好……好哥哥……”
“人……人家……人家……受不了了……”
这声带着泣音的、卑微到尘埃里的哀求,如同最烈的催情药,瞬间点燃了少年眼底最后一丝平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