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维持侍奉动作的、略显机械的喘息,渐渐染上了明显的、压抑不住的鼻音和颤意。
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带动着那对并不傲人、此刻却异常敏感的柔软微微晃动。
或许是这身体本能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又或许是跪姿带来的卑微与臣服感,让她潜意识里放弃了最后那点无谓的矜持与抵抗……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未经思考地,松开了原本紧紧并拢、试图压制欲望的双腿,让那丰腴的腿肉微微分开,以一个更加敞开、甚至带着点邀请意味的跪姿,面对着少年。
同时,她那原本只用一只手机械套弄的侍奉,也变成了两只手。
另一只同样微微颤抖、却更加灵巧的手,怯怯地、试探性地也握了上去,与右手一起,一上一下,更全面、更用力、也更……充满暗示性地,包裹、抚弄、侍奉着那根象征着绝对征服与未尽欲望的滚烫权柄。
她的眼神,再也无法从其上移开。
那目光湿漉漉的,充满了未散的情潮、新涌的渴望,以及一种近乎虔诚的、对强大雄性力量的痴迷与臣服。
仿佛她正在“帮助”的,不是一场单纯的生理释放,而是在用自己全部的身心,去膜拜、去取悦、去试图满足这头她亲手唤醒的、年轻而凶猛的雄狮。
侍奉的节奏,因为身体的反应和心态的微妙变化,悄然加快、加重。
掌心与那滚烫坚硬摩擦产生的、粘腻而清晰的水声,在寂静的隔间里,变得更加响亮,也更加……令人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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