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认知让她感到一阵更深层的羞耻,却也带来一种奇异的、破罐破摔般的释然。
仿佛长久以来某种模糊的、未被满足的渴望,终于找到了一个残酷却真实的答案。
可惜……
她下意识地,用拇指的指腹,极轻、极缓地,摩挲了一下那滚烫脉络的凸起,眼神变得有些恍惚而幽怨。
可惜老李他……从来就不懂这个。
那个她法律上的丈夫,似乎永远停留在用言语的刻薄、牌桌上的吹嘘,以及那短暂到可怜、敷衍了事的床笫之事,来维系他那可怜巴巴的、虚浮的“男人尊严”。
他从未想过,或者说,从未有能力,用真正意义上的、压倒性的雄性力量与持久的征服,来让她这具成熟的身体,以及那颗或许早已干涸、却又始终未曾真正死心的心,彻底地、心悦诚服地跪下来。
而眼前这个少年……
她抬起眼,再次望向陈梓那平静、深邃、看不出情绪的脸。他正垂眸看着她,目光落在她握住他的手上,也落在她跪地仰视的姿态上。
他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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