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姐，你这些年在北京……过得好吗？”
她顿了顿，眼神黯淡：
“还行，在外地打拼。现在，想回家。”
那一瞬，他看到她眼中的孤独，像自己偶尔羡慕别人自由时的感觉。
聊到晚饭，母亲去厨房忙，姐姐拉着他问学校事：
“高中生活怎么样？有女朋友没？”
高圣翔摇头，脸热：“没有，就学习。”
她笑：“弟弟这么优秀，肯定有姑娘追。姐帮你留意？”
他赶紧摆手，心里却暖：原来，有姐姐的感觉是这样。
夜渐深，高圣翔躺在床上，脑中回荡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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