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说了一句:
「辛苦了。」
不知道是对孩子,还是对纪昙雪。
满月那天,他们去了基隆。
海风很重,沿路的Sh气像是贴在皮肤上不肯离开。
海涛法师的禅房很简单,没有多余装饰,只有一盏长明灯与一尊佛像。
纪昙雪抱着孩子坐下。
孩子睡得很沉。
法师看了孩子很久,没有立刻开口。
他只是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孩子的额头。
那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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