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东西都在这里……要洗干净。”
美玲像是一个强迫症患者,或者是一个尽责的护士。她无视儿子的呻吟,执着地清理着那里的每一寸褶皱。
泡沫在指尖化开。
她甚至用指甲轻轻抠了一下马眼。
“啊!”
凯文的腰猛地一挺,差点射出来。
“妈!别抠那里!”
“不是要洗干净吗?”美玲抬起头,无辜地看着儿子。她的脸上沾满了泡沫和水珠,眼神却透着一种不知是天真还是故意的媚态。
经过了漫长的十分钟“清洗”。
两人的身上都已经被泡沫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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